“她的境遇已经够糟心了,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吞,你在做什么?冲她撒脾气?这是当哥哥的样子?程四郎是蠢了些,但是至少他知道心疼她妹妹。”秦十三郎说道。
“她怎么糟心,我看她高兴的…”周六郎咬牙说道。
秦十三郎嗤声笑了。
“难道跟你一样去喝的烂醉才能表明她糟心吗?”他说道。
周六郎绷着脸。
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她能怎么样?”秦十三郎说道,“按照大多数人来想,大多数人也该做的,就是认错。冲高小官人认错赔罪,五万贯绝对不会给花魁,而是恭敬的捧给高小官人,求着让他压压惊,但是,周箙,你会这样做吗?”
周六郎放在膝上的手攥起。
绝不….
“连你都不会,她怎么会?”
秦十三郎说道,看着他叹口气。
“她连和下人奴仆计较都不肯。哪怕是高小官人的下人,那是不屑,又何尝不是骄傲,她这样的人,怎么会认错低头,况且也没有错。”
“这事明显是个圈套。出了这种事,蠢善的程四郎心里难道会不难过,定然自责的恨不得死了,她去认错,看起来是平息高小官人怒火,但也是让程四郎更羞愧自己带累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