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似笑非笑说道。
看着周老爷不情愿的离开,程大老爷整了整形容。
“娇娘。”他说道。
喊了声。却又不说话了。
屋内沉默一刻,程大老爷忽的抬手冲她施礼。
“四郎的事,多谢了。”
程娇娘还礼。
“大老爷言重了,理所应当的。”她说道。
程大老爷叹口气。
“理所应当的事多了,又有几个能做到。”他说道,一面再次抬手施礼,“娇娘,以前的事,伯父,对不住你了。”
程娇娘笑了。
“以前的事也没有什么,也是理所应当,算不上谁对不住谁。”她说道。
算不上谁对不住谁?
这是随口说的轻松话吧,这种话也不是谁都能说的,只有胜利者才能云淡风轻的说来,以示对失败者的宽恕仁慈。
她所求的就是这一刻吧,看着他们这些人低头认错。
程大老爷心里有些滋味复杂。
而此时的程二老爷夫妇更是滋味复杂。
“疼疼疼!”
程二老爷喊道,伸手推开给自己敷脸的程二夫人。
程二夫人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也发出一声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