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凌波说道。
随从又顿时大惊。
外任的官员不可以随意离开任职地方,更别提没有征召进京了。哪怕他的家在京城也不行。
“老夫人的身子不是不太好吗?”高凌波淡淡说道。
这便是规避的办法,父母尽孝总是能通融的。随从应声是。
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乱跳。
不是说没事吗?那老爷为什么会不惜违制留下给人攻击弹劾的把柄也要回京?
“老爷,这件事情真的不好吗?”他忍不住再次问道。
高凌波摇摇头。
“不,不,这件事未必不好,我回去亲自见见这个程娘子,只是…”他说道,一面捻须。一面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我觉得有些不安。”
“不安?”随从不解问道。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说不上为什么。”高凌波摇头凝眉说道,“大约是直觉,程娘子的事倒是小事,但,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随从问道。
高凌波摇头。
“我离开京城或许不对,原以为人事都安排好了,但人事毕竟是人事,有时候一步或者一句话的偏差,就能让事情偏离你的预料。”
“我现在觉得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