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当然还有很多不明所以的人。
“茂源山祭日怎么了?”他们怔怔问道,“人家一个家祭,都去看什么?”
“散酒啊,只有今日才能吃到茂源山啊。”有人终于忍不住喊道。
他的喊声引来前后左右人的不满,纷纷咒骂指责。
“茂源山就那么点,人越多分到越少,你这傻儿!”
茂源山!
天下第一烈酒茂源山!
但这咒骂已经晚了,众人终于明白了,每年只能吃一次的茂源山啊,怪不得一个个飞奔,怪不得还都拿着盛具。
大街上更多的人潮汇集,涌涌向城外而去。
站在城门的兵丁居高临下更能看清楚这些吓人的人潮。
“比当年迎葬的时候还要热闹。”有兵丁感叹道。
“真没想到人死了这么久,还能有这么排场的场面。”一个兵丁忍不住扶着墙头去看,“真是死了也值了。”
当然也有人不屑。
“那不过是因为茂源山酒。”
但这话并没有得到认同。
“因为酒又如何?将来此酒史上留名,但凡说起,必然少不了这茂源山兄弟的事。”
“就是。如果我也能这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