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竖眉,“这种话难道是能乱说的,别人说也就罢了,她如今可是行走在宫廷里的。”
“没有乱说,这不只是和我说了嘛。”陈夫人忙说道。
和家中姐妹们说话的陈十八娘被叫了过来。
“父亲,我怎么会是乱说。”陈十八娘说道,“这件事再明白不过,如果不是有人作祟,宫里怎么会突然戒严,安妃太后贵妃娘娘三人怎么都病了不见人了,父亲,我不说,您心里也清楚,世人心里也明白。”
是啊,皇宫里突然这样动作,就是没事世人也要揣测出来事。
怪不得皇帝情绪没有异样,是因为找到了替代。
这不是意外,也不是上天给他的罪责该得,而是有人作祟,找到抓住惩罚这个作祟的人,就能够替代自己的愤怒委屈不安失望,就能够让他如释重负的面对那个不幸的皇子,面对这个不幸的事实。
这不是他的错,这都是作祟的人的错,这不是天意,这是人祸。
“那这么说,皇帝这一次一定不得出结果便誓不罢休了。”他慢慢说道。
“那是自然,用这么拙劣的把戏,拿着小皇子的命,来要挟皇帝,陷害贵妃娘娘,这种事怎么能罢休。”陈十八娘说道。
陈绍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