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这种病别说很难好,就是好了,也再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样了。
他想着卧榻上的皇帝,想到曾经的过往,尤其是年轻时金殿上意气风发的年轻君王。
“朕久闻卿家,今日终的相见,朕甚是欢喜。”
更有君臣对坐谈古论今多次忘了吃饭的时候,让宫人们在背后抱怨。
陈绍转过头,看到一旁铜镜里已经冒出白发的自己,再想想卧榻上的皇帝,什么时候他们都变老了….
陈绍只觉得嗓子干涩,抬袖子遮挡饮了茶。
陈夫人自然看出他的异样,叹口气。
“娇娘她就真的治不得吗?”她说道。
“我还想让她治平王呢。”陈绍说道,放下袖子苦笑一下。
“那怎么治得了,你真当她是神仙了。”陈夫人摇头嗔怪道。
想到那女子当时听了自己的话,看自己的露出的好笑的神情。陈绍叹口气。
“我想平王的不是症,是伤,她对那些外伤不是也有神奇之术嘛。被砍下来的手她都能接上,所以我…”他说道。
病急乱投医啊。
“那陛下的是症。而且此时如此凶险…”陈夫人忙说道。
“凶险。”陈绍叹口气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