赦之人吗?其实到底是为了印证引雷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她没有想劈谁就能劈谁的神通。
高小官人却说别让她劈了自己,秦郎君怎么会忍受别人这样说她。
他是在为她说话,在维护她。
朱小娘子垂头笑了笑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看自己一眼。
“……直到现在,晋安郡王都没有上书请外出,就连一些皇亲都已经纷纷外出寻各地的灵验庙祠为陛下祈福了…”
听着一个士子侃侃而谈,高小官人点点头。
“十三,还是你这里说话听着舒坦。”他对一旁的秦弧笑道。
“舒坦吗?”秦弧看着他一眼,“小官人是跟高大人一起走呢?还是跟家眷们先行一步?”
高小官人的脸一黑。
“你说话听着就不太舒坦了。”他说道。
秦弧没有理会他,而是看向场中。
“既然都在论司马二帝,都在说大臣弄权。国之不保,怎么都看到大臣外戚弄权,而看不到王亲宗室为乱呢?”他说道。
在场的人们纷纷点头。
“晋安帝继位。是由会稽王扶持。”一个士子说道。
“如今的情景,会稽王已经不甘心在背后挟持。且也有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