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。娘娘,快别哭了,快别哭了。”他喊道。一面用袖子狠狠的擦自己的眼泪,“您看,孩儿就不哭了,孩儿不哭了。”
太后扶着他的手点头。
“娘娘我们都不哭了娘娘要保重,陛下和孩儿们离不得娘娘的。”晋安郡王忍泪哑声说道。
太后再次点头。
二人拭泪一刻,宫女们取了毛巾擦了眼,重新上了热茶。
“你也好一段日子没来了。”太后说道。
晋安郡王微微垂目,低头施礼。
“娘娘,臣当避讳。”他说道。
“别在哀家这里臣啊臣啊。你是什么臣。”太后气道,一面指着那边几案上的奏章。“你说的避讳,是那些狗屁弹劾的奏章吧?什么请外出。哀家的孩儿们管他们什么事!”
晋安郡王带着几分苦笑又几分感动看过来。
“娘娘,孩儿知道娘娘的心意,只是娘娘,以后断不可这样说了。”他说道,“孩儿是该被弹劾的。”
太后看着他顿时又想流泪。
“我的儿,你这样的好,他们怎么都看不到啊。”她说道。
晋安郡王忙俯身施礼。
“娘娘千万别再哭,孩儿过得很好,有娘娘在,孩儿什么都不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