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婚嫁…对她来说更不算什么,因为都一样。
但是,这世上到底有不一样。
程四郎就是个不一样的,这个蠢笨的唯唯诺诺的弱不禁风的书生,才是真正的能挟制程娇娘的那个人。
虽然秦弧始终想不透这是因为什么。
论帮助,就算是周六,也比程四郎帮她帮的多,甚至他根本就算不上帮忙,他一直都在惹事。
可是为什么,她就愿意对他温柔以待,软心呵护。
温柔以待软心呵护。
你对我如何我便对你如何,也许仅仅如此吧。
有人敬她畏她信她,想帮她护她爱她,那些各色好的坏的真的假的心思,却偏偏少了那么一点点。少了一点温柔一点软心。
我家妹妹呢,别欺负我家妹妹,我家妹妹很不容易的。
好恨!
秦弧抬手捶了下廊柱。
该杀!
这些竟敢挟持程四郎的家伙。该杀!
所以,还来得及。一切都还来得及吧……
秦弧站定在门边,一眼看到屋内,人便僵化了。
不….
不!
不!
“公子,是迷药茶!”一个侍从喊道,从朱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