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了家有丧送,父母亲长不在,她不便见客,那就是不便见。”一直沉默不语的晋安郡王开口说道。
顾先生看着他点点头笑了笑。
“是,殿下说是就是。”他说道,躬身施礼,“殿下快歇息吧,殿下现在要紧的是养好身子。”
屋子里的人都施礼退了出去,内侍安排好侍女伺候,自己也忙跟了出去。
“…你瞎叨叨什么呢!还知道殿下要紧的是养好身子!你看你说的都是什么…”
“…我说的都是大实话。”
“…实话也挑时候说啊,殿下本来就没几个贴心的人…如今…嗐…”
低低的说话声隔着帐帘渐渐的听不到了。
如今…..
晋安郡王慢慢的抬起手,张开手,看着其内的那块木皮,又慢慢的合上,垂下手。
睡吧,要紧的是养好身子,不能死,一定要生,再难也要活着。
侧耳听着帐内。两个侍女对视一眼点点头,蹑手蹑脚的退开几步,在一旁的坐下来也闭目歇息。
午后的室内安静如夜。
周家院内。乱乱的车马依次赶出门,周箙疾步追上。
“父亲!”他喊道。一脸的恼怒,“现在是走的时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