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弄出这些伤的时候才是最疼吧。
景公公心内说道。
原来做这种事并不是都是愉悦的啊……
看着晋安郡王的眼神就更怜惜了几分,舀水浇水的动作更加小心轻柔。
躺在温热的水中,晋安郡王的身子渐渐的放松,他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气,然后嗅到室内的熟悉又陌生的清香。
陌生是在这个王府中在他的起居室未曾有过的,熟悉的则是这几日总是在鼻息间萦绕。
晋安郡王睁开眼。环视四周。
小小的净室整洁而干爽,衣架上搭着一件罩衫。那是女子的罩衫。
这里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了,而是多了一个。
“夫人回来了。”
外边隐隐传来女子们的声音。
紧接着脚步杂乱响起。有人进了门。
“….茶汤好了,夫人先用吧…”
夫人!
晋安郡王只觉的心跳加速,他不由伸手按住心口。
他的…夫人!
“殿下?”景公公有些担忧的问道,“您可还好?”
晋安郡王吐出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道,“只是这些日子我常常昏迷,发生的事都不太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