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放下车帘。面红耳赤。
这,这,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得了?
景公公看着远处已经隐隐可见的郡王府,这时候如果进府打断了他们的兴致……
不过是三天两夜,殿下就已经不用吃药了,要是再多几次,肯定就生龙活虎了。
念头到这里,景公公一咬牙,荒唐就荒唐吧,那都是给别人看的。身体好不好才是自己的。
“来人。”他招招手低声对一旁骑马的侍卫说道。
侍卫忙凑过来,听景公公低语几句,侍卫虽然面色微微惊讶。但还是领命。
程娇娘坐正了身子,将晋安郡王的衣衫掩上。
“撞破了。”她说道。
“那这样,算跟晚上的效果一样吗?”晋安郡王龇牙说道。
“不算。”程娇娘说道。
晋安郡王便啊一声。
“那白疼了。”他说道。
程娇娘看着他,年轻人笑着,露出牙,原本细白的牙变得有些暗灰,那些毒到底给他的身体留下永久的印迹。
是啊,发生的事怎么可能会忘记,那是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伤痛。
忘了吧。忘了吧,忘了最好。
怎么可能!
杨汕。这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