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啊!
父亲!错了!
程娇娘跪倒在地,俯身掩面大哭。
父亲!我们错了!
程平吓的跳起来,往后躲了一步。
看吧,又来了,就说更古怪了嘛。
虽然没有具体听他们说什么,但程平告辞,程娇娘并没有回内室而是去了校场,晋安郡王还是知道的。
“又哭了一场。”景公公说道,“在校场走呢。”
晋安郡王犹豫一下最终没有起身。
“那就让她静一静吧。”他说道。
这一静就静到了天黑,从校场回来径直进了书房,直到晚饭摆出来还没出来。
“夫人说不吃了。”半芹低声说道。
晋安郡王看着摆在面前的几案,又看这个丫头。
“你们也从来都不劝她吗?”他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晋安郡王几乎从来不和她们这些婢女说话,陡然被问半芹有些惊讶。
“是。”她点点头说道,又忙解释,“娘子从来都是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用劝的。”
晋安郡王笑了笑。
“让厨房备着,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再做。”他说道。
夜色浓浓上来,晋安郡王揉了揉眼,将手里的书扔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