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从庆王府跟着去的内侍都已经被打发走了。”
“昨日有人偷偷的到太子宫里看了一眼,说,太子坐在屋子里,一动不动。”
抱着自己的身子微微的抖动,程娇娘伸手握住了揽在腰里的手,那只手反手握住她。
“你是知道的,六哥儿他是不会安静的坐着的…”
埋在脖颈里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他们到底给他吃了多少药….”
“程昉我该怎么办?”
程娇娘闭着眼嗯了声。
“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办。”她说道,“因为我不是你啊。”
其实有时候听起来她说话跟小孩子赌气似的。
晋安郡王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又笑了。
小孩子么?其实小孩子说的也是实话啊。
“你啊。”他说道,胳膊再次收紧,玲珑柔软的身子似乎怎么抱也抱不住似的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的埋怨,“就是怕麻烦。有什么话就说,好不好我听。”
“好不好的你自己心里有数,我何必还要说?”程娇娘说道。
晋安郡王就更笑了几声。
“可是。我还是想听你说。”他低声笑道,贴着程娇娘的脖子。喷出的热气又被荡回来扑在自己脸上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