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,就说这一走。路上可是十分的凶险。”
离开京城,漫漫路途,遇上个意外简直太稀松平常了。
“没有为什么,只是该走了。”晋安郡王笑了笑,“不是吗?阿景,四年前我们就该走了。”
“可是…”景公公皱眉。
四年前能走的时候不走,现在想走却已经没那么容易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晋安郡王说道,目光看过屋中的人,“虽然迟了些,但也还算不晚。”
景公公要说什么。顾先生先开口了。
“不晚,那有什么晚不晚的,只要殿下想做。咱们就做就是了。”他整容说道。
“可是,现在走太危险了。”景公公急道。
顾先生看向他摇摇头。
“错了景公公。”他说道,“我们从来都很危险。”
既然都危险,也就没有什么过去曾经现在的区分。
景公公一愣。
“殿下,殿下。”
门外有人急匆匆进来,屈身施礼。
“高凌波被罢黜了。”
什么?
屋中的人皆是一惊。
不过旋即大家又冷静下来。
高凌波被赶出朝堂一直在说,只不过偏偏次次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