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大人,十四官人这是被人劫杀了啊。”幕僚说道。
“小的当时赶过去的时候,二十多人已经死了。”那个来报信的人跪在地上颤声说道,“看当时的场景,是被不少人追杀的,二十多人致死伤不同,小官人是被飞镖穿吼而死的,不知道对方多少人,小的没敢就留立刻就回来报信。”
穿吼……
世上还有什么比亲耳听到儿子死状更悲痛的?
高凌波再次哭起来。
“正在查是什么人…”一个幕僚低声说道。
“不用查了。”高凌波哭道,“还有什么可查的,这不明摆着吗?”
你想杀谁,谁就想杀你。
这是一个机会,是你的机会,也必然是别人的机会。
高凌波猛地抬起头。
“不好!”他说道。悲痛的面容瞬时大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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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远县令猛地打个喷嚏。
渐渐亮起的晨光驱散了夜的寒意。
但看着眼前的场景,县令老爷遍体生寒浑身发抖。
尸体已经被整理抬在路边,正逐一有人再蒙盖上白布或者席子。
原本官府很少会这样做。但因为他心里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