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讲的儿子,秦家十三….”
不,不,不用她解释,他自然知道秦弧。
“我是说,他?”晋安郡王问道。
这事管他什么事?他从哪里冒出来的?
“昨晚,不是你一个人?”
程娇娘点点头。
“正巧遇上了。”她说道。
巧?
晋安郡王一脸惊愕。
逛街吃酒看杂戏。行路投宿他乡过,都可能遇到认识的人,这可以说一声巧了。
那杀人放火的事也能遇到熟人?
这叫什么巧?
商量好的吧,可是如果说是事先商量好的,那这女子绝不会说一个巧字,既然她说了巧,那就的确是事前没有商量。
可是,这样听起来真的是太….
其实说要解释,也能解释。
那个秦弧啊。
他自然认得的,而且记得还很清楚。
那个在船头和她并肩而立。温润如玉笑容明亮的少年人。
他羡慕过很多人,羡慕过那些来参拜的官员夫人们,他们可以随意的离开皇宫回到自己的家。还羡慕过会飞的鸟儿,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,不过那只是小时候,长大以后他就不再羡慕了,因为知道你就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