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表情平淡。还是一句话不说,僵持了半天,还是玉珂败下阵来,舍不得他受着伤还做如此动作。
叹了一口气,玉珂松下紧绷的身体。把远生扶着趴在床上,床边桌子上是顾生走时留下的药瓶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是谁伤的你。”玉珂边固定住远生不让她动弹的双手,边帮远生上着药。
“你要记住,您是我的人,不是谁都能伤得了您的。”玉珂语重心长的劝道,就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样认真。
“远生,您们既然跟了我,我就不会让你们被人欺负。若是连你们我都保护不了,那我何来资格让你们跟随。”玉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缓,沉着的说道。
远生紧绷的身体缓缓的放松下来,把头埋到被褥里。心里一片哀凉,姑娘对他的特殊,只是因为他是她的人。就像所有忠于姑娘的人一般。在她的心里地位同等。
她从来都不会考虑她对他的诱惑,远生放松下的身子在玉珂的上药中时不时紧张。
冰凉的小手在后背上轻轻揉动,一股清凉的药味及凉感,还有小手间的温度。都让远生不容拒绝。他外表平静,心里无比紧张的享受着。
姑娘温柔的时候原来是这番模样,从玉斐的身边看过无数次,他却从未想过姑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