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的师傅,他没资格责怪和质问。炽生闷声应了一声,不在问问题。同火生一起出了门,去和陆先生商量进入宰相府的事情。
商量好了以后,陆欢同陆山说了一阵话,吃了早饭就出了这间小院。
火生和炽生领着身后的人,对望了一眼,也快速的消失在了院子内。
顿时整个院子除了陆山和留下的一个人看门,就没了别人。
陆山拎了一条长凳子,坐在了梧桐树下乘凉。
嘴角挂上了笑意,终于找到自己的孙子了,自己应该高兴才是。
但是高兴过后,却透着一股苍凉。铭儿和儿媳妇儿还不知道他找到了孙子,但是离家已经二十年。
他狠心的不去和儿子儿媳联系,到如今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。
他已经隐退江湖二十年,对江湖上的事情也不清楚。儿子和儿媳如今还好吗?陆山老泪纵横的迎着阳光,把泪水憋回去。
他不应该如此任性的离开,到现在,找到了孙子,却不知道儿子和儿媳的消息了。
“陆爷爷!”留下的护卫也走到陆山身边,遮挡住他头顶的太阳,脆生生的喊道。声音阴沉和富有磁性,一张白皙的脸蛋透着不正常的白色。
“卓生呀!”陆山吞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