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家人总怪我狠辣!不给傅家人留活路。那傅家人可有给我们姐弟两留活路呢?傅玉珂早已经死了,死在了傅家自己人的手里。当傅玉荼在大冬天把我丢进寒池里不许人救我时,你们可曾想过我和你们有血缘关系。当玉斐被傅玉珠抓去毒打的时候,你们可曾想过他是你们的胞弟。他才十岁呀!却被傅家人毒打的差点救不活,终身不得练武,需要靠药物维持身体健康。”
傅玉珂字字珠玑的说着,声音冷的如同来自地狱里的勾魂死神索命。
“你们从不曾想过我们是傅家人,我觉着我对你们已经够仁至义尽了。”说完,傅玉珂转身就走,洁白纤细的背影留在傅玉溟的视线里,他不服气的大声吼道。“是傅家养活了你们姐弟两,养一条狗还知道摇尾讨喜,养到你家姐弟两,就如养两条白眼狼。”
玉珂听到这句话,身形一顿,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,嘲讽的笑了。她看向傅玉溟,声音如来自天边。“傅家养活了我们姐弟两吗?傅玉溟你说这句话也不怕天下人笑话。需要我和你扳指头算吗?我八岁,玉斐五岁就被丢进了那座陈旧的小破院子里。我们兄妹两有吃的吗?是踢府中下人洗衣服,干活他们才施舍给我们几个馒头,养活我们姐弟两,还要时时防备着府中小姐的欺负。毒打,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