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是右手,那么他的画也别想要画了。
夏点绿还是不理他,心里却在暗骂聂天星,这男人多半有病。
“夏小姐……”见夏点绿还是坚决要走聂天星一时情急就抓住了她的手,这么些年他聂天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带给他灵感的人,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留下她的。
“怎么聂天星?你是想要我帮忙把另外一只手也打上石膏吗?”看着聂天星拉着她手腕的手夏点绿冷笑着。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可是这男人仅仅一晚上就满血复活了。
一听夏点绿这话,聂天星的手一下子就缩走了。看着夏点绿两条眉毛纠结得像两条麻花。他可不想在右手上也打上石膏,他还想要画画呢。
见聂天星怕了夏点绿更是忍不住的笑,拖着她小小巧巧的行李箱就出了门。而万娟早就派来接她的人赶紧的把车门打开,行李放到后尾箱,然后开车疾驰离开。
看着夏点绿的车消失在视线里聂天星皱着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来,“夏点绿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,我也不管你是谁的女人。我聂天星一定要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的身边,当我的灵感培养皿。”
“黄秘书老大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啊?我对公司的事后本来就不了解。现在莫名其妙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