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厉御行说完便挂了电话,他站在落地窗前,双手随意的插在西裤口袋里,神情隐约有些阴郁。楚河汉界,厉家玉,从此,我们真的就是两个阵营里的人了。
厉家玉气得全身都在发抖,心里的怒意一簇簇冒上来,她拼命克制都克制不住。这一瞬间,她想了很多,厉御行要跟叶念桐拍婚纱的事,她昨晚就知道了。
温娴命人拿了一撂的婚纱画册坐在那里挑,首先把不精致的淘汰了,那模样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嫁女儿。她过去请安时,温娴还让她帮着挑。
她真想冷笑,那晚若不是温娴从中作梗,她已经将叶念桐名正言顺的赶出去了。结果她倒好,直接把叶念桐送上御行的床,让她彻底绝望。
她坐在那里,看着那些漂亮唯美的婚纱册,心里跟针扎似的疼。御行就要娶别的女人了,那么她呢,她算什么呢?
今天她强打起精神来上班,接到他的电话,她还满心欢喜,但是下一秒,他就将她推入无间地狱。他要娶妻,可以,反正她也结了三次婚了,说不定还要结第四次。但是他娶他的妻,可不可以不要在她面前秀恩爱,她受不了。
助理察觉到厉家玉的情绪不对,她走过来却看见厉家玉眼中隐忍的泪花,她愣了愣,就听厉家玉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