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激动,对孩子不好!”叶忱很冷静,冷静得近乎冷酷。
听他用这种漠冷的语气提起孩子,顾惜压抑在心中的恨与怨,顷刻间全部爆发出来,她满面狰狞,“孩子,我怎么会给你这个败类生孩子?我不要这个孩子,我不要这个孽种!”说着她握紧拳头用力捶着自己的小腹。
她想起季昀说的那些话,想起她在商场里下意识走进的孕婴店,想起那一夜撕心裂肺的疼痛,想起近一个月被囚在这里的暗无天日,她想要解脱,也许把孩子弄掉了,她就能解脱,就能回到过去。
叶忱被她的样子骇到了,他站起来,握住她的手腕,阻止她继续捶打她的小腹,他眉宇拧成了一个结,怒斥道:“顾惜,你疯了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顾惜使劲挣扎,却挣不开他的手,她气恨之下,扑上去,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脖子。嘴里很快充斥着血腥味,叶忱痛得闷哼一声,伸手迅速捏着她的下颌,迫使她松开他。
顾惜两腮被叶忱捏住,疼得她额上冷汗直冒,她仍旧恨意灼灼的瞪着叶忱,仿佛他是她的杀父仇人般,她双腿踢向他的小腿骨,“放开我,放开我,我现在没机会弄掉这个孽种,我总会有机会弄掉它。你别逼我!”
叶忱松开她的两腮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