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哑巴了,嗯?”明明是极缠绵的一声,却透着让人心惊的暴戾。
叶念桐沉默的望着他,小鹿般瞳仁里慢慢溢出恐慌,她害怕这样的厉御行,他眼中的暴戾,仿佛下一瞬间就会将她整个人撕碎,她咬着齿关,没有说话。
“说啊,对我有什么不满,统统说出来,你这样消极反抗我,算什么?”厉御行快疯了,连续几天回去,她都对他视若无睹,晚上躺在床上,他向她求欢,她立即坐起来下床去卫生间,一去就待几个小时。
她不愿意让他碰,即使是睡着了,他只要一接近她,她浑身就绷紧。这让他感到很挫败,她对他的冷暴力,亦刺伤他的男性尊严。
叶念桐移开视线,看着窗外的苍茫黑夜,并不回应厉御行的质问,她跟他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。
“叶念桐!”厉御行低喝一声,心情烦躁到了极点,他终于领教到了她心狠的一面,看她仍旧无动于衷,他挫败的将脑袋抵在她的肩胛骨上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他满脸脆弱,“桐桐,别这样对我,我受不了。看到你跟韩沉有说有笑,我嫉妒得快要疯了,我想将你藏起来,藏到只有我一个人能找到的地方,不让任何人觊觎。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,你可以打我骂我,哪怕是恨我都没关系,求你,不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