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看天花板的爷爷,她心里哀恸,轻声唤:“爷爷,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叶老爷子的目光慢慢聚焦到叶念桐脸上,他眼睛一眨,眼角落下泪来,迅速湮没在他花白的鬓边,“桐桐,爷爷、无能,没、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“爷爷,您别这样说,您这样说,我会更愧疚,更无颜面对你。”叶念桐感觉嗓子眼上仿佛堵了一块锋锐的石头,呼吸里满是痛意,她自责、内疚,还有更多的是无能为力。
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,已经由不得她了。
“答、答应爷爷,跟御行、行离婚,保、保住叶氏。”叶老爷子颤巍巍的伸手,按在叶念桐的手背上,叶念桐突然觉得这重量,她承受不住,眼泪如潮水般涌上来。阵丸以血。
她跌坐在椅子上,痛彻心扉,“爷爷,我做不到,我盼了十年,爱了他十年,好不容易嫁给了他,我做不到轻言放弃,呜呜呜,爷爷,您别逼我。”
叶老爷子眼底滑过一抹凌厉的光芒,他恨铁不成钢道:“他、他要把你、你当回事,他、他就不会落井下石,在这个节、节骨眼上跟你离、离婚,桐桐,听爷爷的话,离、离婚吧。现、现在只有你、你能保住叶氏了。”
叶念桐捂住眼睛,眼泪顺着指缝落下来,谁来教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