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被生生撕成碎片,她跑到停车场,坐上车,吩咐司机去仁爱医院。
她想,为什么躲起来的不是自己,为什么站在天台上以死相逼的不是自己,他们都逼她,她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而已,为什么都逼她?为什么都要让她这么痛苦?
赶到医院,医院楼下,围着很多人,有警察有病人有家属,还有记者,他们都在看热闹。看到叶念桐从出租车上下来,有记者大喊一声,“叶念桐来了。”
转眼间,记者们已经蜂涌而至,将叶念桐团团围住,镁光灯“咔嚓咔嚓”不停的闪烁,叶念桐被强光刺得眯起眼睛来,记者们问起了尖酸刻薄的问题。
“厉太,请问叶老跳楼,是否跟今天厉氏入主叶氏有关?”
“厉太,厉叶两家已经势同水火,你跟厉总的关系,是否也到处为止?”
“厉太,据说厉总已经打算与你离婚,这事是否属实?”
“厉太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个接一接尖锐的问题兜头朝叶念桐砸来,各大报记者,还记得上次在这里,叶念桐向厉御行宣战的情形,但是今天,她已经沦为手下败将,输了叶氏也输了婚姻。
看着她脸色苍白,双眼无神的样子,也有记者不忍心,但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