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?”厉御行几乎是气极败坏道,法人代表是叶念桐,如果私营证据确凿,是要坐牢的。
“叶氏的账册我没有假借任何人的手,除了你就只剩下我了。不过有件事很奇怪,我派人去法国调查中天投资的法人代表时,打听到有人也在调查这件事。御行,我已经让人反追查了,但是现在还没有查到那人是谁。”沈遇树蹙眉道,厉氏强行收购叶氏的原因,只有他们知道,外人难窥其真相,那么还有谁会去调查中天投资的法人代表,这人想干什么?
厉御行俊脸上布满寒霜,太阳穴抽搐似的疼,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轻按着太阳穴,他闭上眼睛。为什么他越想静,偏偏风不止,“遇树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“叶氏在商场上得罪的人不少,说不定有人看出端倪。但是如果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,应该没人联想到叶氏与中天投资有关。而最近跟中天投资有业务往来的,只有亚泰集团,与中天投资走得颇近。而且……”沈遇树迟疑地看着他,没有说下去。
厉御行按着太阳穴,淡淡道:“遇树,继续说。”
“家玉与你有旧情,甚至到现在还不甘放弃,她最近又与叶忱走得紧密,说不定她发现什么了,然后派人去调查。但是依我对家玉的了解,她未必能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