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脑袋努力想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喝醉后发生的事。她几乎认定她已经酒后乱性,或者是她醉得神志不清的时候,把别人当成厉御行了?
如果真的是这样,她对不起厉御行,她还有什么脸面缠着他?她已经不干不净了啊。
叶念桐跌坐在床上,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死去活来,她冲进浴室,打开花洒,站在花洒下面,三月的凉水从头淋下来,她冷得直哆嗦,牙齿直打颤。只要一想到自己跟一个陌生人上床,她就觉得自己好脏好脏,脏得再也洗不干净了。
从浴室里出来,她洗得两腿发软,却还是觉得自己脏,她甚至根本不敢往厉御行身上联想,怕这种想法就已经玷污了他。他急着跟她离婚,跟她撇清关系,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回厉宅了,他怎么可能碰她?
她无助的跪倒在地,双手揪着头发,还是想不起来,对于昨晚的事,她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。哪怕想起一个模糊的影子,她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绝望。
她不该喝酒的,都是喝酒误事,她一个单身女人,更不应该在外面喝得不省人事。
卧室里突然响起敲门声,叶念桐条件反射的看着卧室木门,低声喝道:“谁?”
“大少奶奶,你醒了吗?大夫人来了,说想让你陪她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