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学会装傻或者闭嘴,而她选择了闭嘴。跟厉御行这样的人较真,她永远也赢不了。
等他刚一扣好她的纽扣,她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,她快憋死了。
厉御行按住她的肩,皱眉道:“去哪儿?”
叶念桐憋得脸通红。偏偏他的手劲很大,她被他按住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她急得不得了,怒道:“我要去卫生间。”
厉御行这才尴尬地松开她,见她要拔掉针头,他制止了她,说:“不要乱拔针头。”说着,他直起身,越过病床,将液体取下来,然后高高举起,“走吧。”
叶念桐看了他一眼,实在是憋不住了,也不跟他客气。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卫生间,她本来以为病房的卫生间里,应该都有可以挂输液瓶的地方,但是这个卫生间里什么也没有。
“你把输液瓶给我吧,我自己拿着。”
“你一只手怎么脱裤子?”厉御行没有给她,反而问出一个让两人都十分尴尬的问题。他对她虽然有那方面的反应,但是说起来也不过见了几次面。
叶念桐脸红了红,实在憋得难受,她语气也不太好,“你在这里,我又怎么脱裤子?”贞厅华才。
“我背过身去,不看你。”厉御行说着,转过身去,当真不看她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