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两个字,是什么情形吗?我见过,他的病情稳定下来后,我去见过他一次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像个初生的婴儿,坐在病床上,病服下面的身体,瘦得风都能吹走,他看着我一直念着‘桐桐’两个字,我听了许久,才听清他在喊什么,也是那一次,我明白,20年的朝夕相处,也抵不过他半年的情深,我甘愿认输,甘愿退出。”
眼眶胀得发疼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脑瘤,他得的病竟然是脑瘤。当时他是怎么撑过来的?她一直以为,这四年,他从未寻过她,是对她的绝情,却不知道,他这四年,在鬼门关徘徊,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叶念桐吸了口气,眼泪从眼睫上滚落下来,她哽咽道:“小叔,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?”
“想让你,心疼心疼他。”叶忱长长吐了口气,“也许,你会觉得我这样说很虚伪,但是当年,若不是我跟爸爸从中作梗,你们是可以很幸福的在一起。桐桐,我想要弥补你,你就当是我在赎罪吧。”
四年前,他没能阻止季美英的阴谋,虽然飞机最终没能降落在英国机场,但是他的默许,也成了这四年里,他心里化解不了的罪恶。
“他……现在好了吗?”叶念桐问着,心已经疼得拧成一团,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