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一边气喘吁吁的说:“没事吃那么多干什么,重得跟头猪一样。”
短短一段路,来时她走得很轻松,出去时每步都很吃力,好不容易走到马路边,她累得快要虚脱了。这个时间点,打车很好打,但是一想到他家离小区门口还有那么远的距离,她要扶着他上楼,她心里就直发怵。
她犹豫了一瞬,扶着他进了旁边的五星级酒店,定了一个豪华套房,她请服务员帮她将厉御行扶上楼。
将厉御行扶回房,扔进豪华柔软的大圆床上,她累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她抬手擦拭着额上的汗水。服务员出去了,顺手带上了门,套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叶念桐歇了一会儿,直到恢复了力气,她才从地上爬起来。看他睡姿怪异,很不舒服的样子,她跪坐在床上,伸手去搬他,想让他睡得舒服些。
喝醉了的人太沉,她搬不动,试了几次,他还是纹丝不动的躺着,她累得仰躺在床上,索性不管他。
豪华套房里顿时安静下来,耳边传来厉御行沉稳的呼吸声,叶念桐微微撑起身,垂眸打量他。男人五官英俊,轮廓如刀刻一般,棱角分明。他的嘴唇很薄,书上都说,唇薄的男人凉薄,他也确实凉薄。
重逢以后,不管他是醒着还是睡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