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心惊胆颤。就在她以为下一秒,他就会把她撕了时,他却突然放开了她,弯腰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裤子穿上,接着从她手里拽走衬衫穿上。
她愣愣地看着,看他从禽兽变成衣冠禽兽,穿上衣服后,他顿时衣冠楚楚,风度翩翩,俊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痴迷?
叶念桐轻轻的吁了口气,危机解除,她的手也不像刚才那样,抖得厉害了。她一颗颗,仔细扣上纽扣。耳边突然响起“砰”一声,她抬起头来时,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,她看着满室的黑暗,突然垮下了肩。
厉御行没有再去喝闷酒,为一个女人,喝一次是冲动,喝两次是愚蠢。这个女人如此糟蹋他的心意,他何必再为了这样一个女人,再糟蹋自己的身体?
他乘电梯下了楼,开车在街上游荡。城市之大,他却像只无头苍蝇一样,不知道该去哪里?心里很空,他却不想承认,心里的空洞,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。团圣场弟。
车厢里很安静,搁在置物格里的手机响起来,他拿起来接起,是他一整天都没有理会的季媛媛。他忽然找到了方向一般,挂了电话,车子在前面路口掉头,往公寓驶去。
走出电梯,季媛媛站在公寓外,大概是走累了,她赤着脚站在地砖上,高跟鞋倒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