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几天回江宁市,从沈遇树的话中,他才知道,原来他跟叶忱曾经还是情敌的关系。团广女亡。
就算失去记忆,他对他的敌意仍旧存在。
不过刚才吃饭时,他看得出来,叶忱对顾惜的在意,甚至已经开始吃叶念桐的飞醋,那么现在,他可以足够放心,叶忱不会再去纠缠叶念桐了吧。
“小叔这话我就不赞同了,我们都是你的亲人,你怎么会是孤家寡人?”
叶忱给厉御行斟了一杯茶,刚出炉的茶,先观其色,再闻其香,最后品其味。厉御行虽不擅这些,但是装装样子还是会的。
叶忱放下茶具,端起茶杯,对厉御行的问话,只是一笑置之,并未作答。
厉御行到底不是附庸风雅的人,他装完样子,将小茶碗放回茶桌上,他说:“小叔,有件事我很好奇,乐乐是你的女儿吧?看样子,乐乐比慢慢还大上半岁,也就是说,顾惜怀上你的孩子后,才离开你的,你这四年,一直不肯结婚,就是为了等她?”
叶忱品茶,像是并未听见厉御行的话,心底却不若面上平静。这四年来,妈妈给他介绍了不少名门闺秀,他都拒绝见面。他一直以为,盛在他心头的那抹白月光,是桐桐。
与顾惜重逢后,他才倏然明白,那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