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。
不一会儿,他又翻回去,目光落在他和同学与美国的精彩辩论赛上,那张照片上,除了他,还有一个人,“那次的辩论赛,韩沉也参加了。”
“是吗?”叶念桐凑过去,果然瞧见与厉御行隔着一个同学而站的韩沉,简单的白衬衣牛仔裤,清俊不凡。记者拍照片时,为了将两国的队员都拍下来,取镜头取得远,所以晃眼看过去,还很难辨出谁是谁。
若不是厉御行提醒,她还没有发现韩沉也在其中。
“你们当时一起参加的辩论赛?”叶念桐觉得这世界真是神奇,原来当时她收藏这张照片时,韩沉也在里面,这算不算是不解的缘分?
“嗯,这张照片,你是从哪里找来的?”厉御行问道。
叶念桐仔细回忆了一下,“好像是在杂物间里找到的,爷爷喜欢将有用的报纸收起来,以备以后不时之需。有一次我闯进杂物间找东西,然后翻出来,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。”
“我22岁参加的这场辩论赛,因为是第一次参加国际性的大赛,所以记得很清楚。”厉御行看着她,22岁,距离他跟她相遇,已经两年后。她12岁,她的记忆如果出了错,应该要怎么办?
厉御行不敢想,只能等待周特助给他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