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冒这个险杀人,万一东窗事发,她也脱不了干系。更何况,她与叶老生活了30多年,没有爱情也有亲情,她没有动机伤害一个与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男人。更何况,在江宁市,姓季的人,名字里有y这个字母的,也并非叶老夫人一人。季媛媛与季昀,名字里都有y。”
“季媛媛和季昀,与我爷爷没有交集,他们不可能去叶宅的。”叶念桐反驳道。
韩沉眉目轻敛,“他们不可能去,那么与他们相关的人呢?比方说这个钻扣是送给名字里带有y字母开头的?”
不知怎么的,叶念桐听到韩沉这么说,就想起四年前,在梧桐树上看到的那个y?y的标记,她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,直觉道:“不,不可能。”
韩沉看着她,见她神色惊惶,他追问道: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也没想到,韩沉,你说的这种可能不可能。”叶念桐腾一声站起来,不愿意深想,韩沉在误导她,一定是在误导她。
韩沉抓住她的手腕,看着她的眼睛,“桐桐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提醒你,不要忽视任何一个可能性,既然你觉得叶老是被人害的,那么你就要站在客观的角度去分析每一个可能,而不是急着去否认。”
叶念桐像是被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