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稍稍拿离了耳边,还能听到厉老爷子声音里夹杂的呼哧呼哧的怒气。
“御行,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,早间新闻上播的是什么?”厉老爷子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狮,狂躁不安。他最近一直赖在医院,不过是希望他的小儿子能来看他一眼,哪怕是来冷嘲热讽,他也心满意足。
昨天,桐桐那丫头才跟他说,会去劝叶忱来看他。结果一夜之间,厉家就出了这么大的丑闻。不,不是丑闻,苏婉还活着,并且是被他“囚禁”在祠堂里,这怎么可能?
现在电视新闻,都这样胡说八道了么?
他在厉宅住了一辈子,还从来不知道,祠堂里关着人。当年,他是亲手送苏婉入土而安,她临终遗言,要他将她的牌位,放入祠堂,并且封了祠堂,禁止外人靠近。
这些年,他有时候思念她时,会打开祠堂的门,进去坐上一阵子。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苏婉,照片里那个满头白发,身着青色旗袍的女人,又怎么可能是苏婉,若她还活着,为什么她宁愿独自待在祠堂里四十年,也不肯出来与他相见?
厉老爷子此时的心情,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“爷爷,您不觉得新闻里说的事太玄幻了吗?这人要是还活着,您在厉宅生活了一辈子,怎么从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