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裂没那么快长好,手臂的活动还受局限,还好不疼了。她点点头,“嗯,好些了,你呢,回江宁市还习惯吗?厉家的人见到你,有没有很吃惊?”
叶念桐想起当时的情形。微微一笑,回道:“是挺吃惊的。”
进了电梯,叶念桐伸手按了楼层数字,回眸盯着顾惜,顾惜越来越漂亮了,眉宇间的冷艳,被一抹慵懒的风情所取代,一眼看过去,更是让人惊艳。
来到游乐场外面,叶念桐买了票,让两个孩子去游乐场玩,而她则和顾惜去游乐场对面的冷饮店里,一人点了杯冷饮,坐着聊天。
今天不是周末,游乐场的孩子很少,冷饮店里也相对空旷了些。叶念桐说起最近回江宁市发生的事。她轻声叹息,“原本我以为拿到爷爷的亲笔信,就能解开厉家爷爷和小叔之间的心结,偏偏又出了爷爷囚禁苏奶奶的事。小叔心里。只怕更愿意相信人们的揣测。”
顾惜捧着面前的冷饮,只觉得掌心沁凉一片,她望着叶念桐,说:“桐桐,我能为叶忱做些什么?”
叶念桐垂眸,捏着吸管,无意识的搅着杯里的冰块,半晌,她说:“无论如何,陪在小叔身边吧,顾惜,他现在最需要的人是你。”
在回江宁市之前,顾惜也许还有这样的自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