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安了心,“不是让你去拍个片子吗?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?”
叶忱伸手将她拉进怀里,薄唇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看到你,就不疼了。”
顾惜感觉到额头上温热的触感,她叹息一声,“我偷偷溜出来的,不能在外面待太久,我们去车里,你把衣服脱掉,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,我去给你买药酒。”
叶忱就是想确定一下,她的心会不会因为顾母的反对,就改变了。此刻瞧她这么紧张他在乎他,他心情一下子如沐春风。见她拉开了车门,他很听话的上了车。
回江宁市后,叶忱就换了辆越野车,空间大,视野更好。送乐乐去上学时,也不用担心她在车里会觉得闷。
两人坐在宽大的后座上,顾惜叫他脱衣服,他噙着笑盯着她,“背疼,你帮我脱。”
顾惜心里很愧疚,他身上的伤,到底是为她受的。想到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妈妈打他时,他却一声不吭,还陪着她一起下跪,她又难受又心疼。
她顾不上害羞,伸手去解他的纽扣。从脖子下面第一颗开始,她以前没做过这种宽衣解带的事,虽然叶忱蛊惑了她好几次,但是她都因为心里的羞怯不肯。
这会儿瞧他目光浓烈的注视着她,她心间微颤,手指一不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