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念桐回了主卧室,她心烦气躁的坐在大床上。为厉御行对她的不信任而气苦。他们经历了那么多,她要再跟韩沉有什么。哪里还轮得到他?
这两天,她总觉得厉御行心里搁着事,脾气也阴晴不定的,她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,又在酝酿要赶走她。她越想越不安,连忙拿起手机,翻出陆泽的电话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后,那端传来陆泽斯文的声音,“你好,我是陆泽。”
叶念桐起身走到阳台上,从这里可以看到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,亦能看到不远处被封闭的厉家祠堂,“陆先生,你好!我是叶念桐。”
“嫂子,有事吗?”陆泽的声音里明显带着诧异。叶念桐还从来没给他打过电话。
叶念桐眺望着远处,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神秘的祠堂,说:“嗯,是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,御行最近今天情绪很反常,我担心他又像四年前那样,突然跟我翻脸,所以我想问问你,他的旧疾没有复发吧?”共司在扛。
陆泽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他说:“御行每过一个月都会来医院做复查,这个月的健康报告刚刚下来,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,所以你不用担心,他的情绪反常是因为身体原因。”
“你没有骗我?”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