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了,遮遮掩掩的事情都不屑去做,大概他以为没有人会来查他,太过自信了,没想到最终还是难逃劫数,这样的人,我是不可能去招惹的。更何况,你爸要想请人帮忙的话,人多的是,不用跟这种不爱惜羽毛的老糊涂打交道。”
陈锋这才放了心,接着问道:“这么看来,这次这位王副省长是难逃一劫了?我们班主任的这位前未婚夫,也要跟着倒霉?”
“这是肯定的。”陈大勇点点头,“据我所知,这两年王继忠收的钱可是很不少,少说也有个千八万的,当然这个具体数字可大可小,事在人为,而且他这种位置的人,是要适当优待的,最多判个十几年的有期徒刑吧,除非上面有人特别指示要严办。他的秘书做为从犯应该要轻一些,好点的话,也就几年的功夫就出来了。”
陈锋没想到会判的这么轻,但也觉得很有可能。不过,这事对陈锋来说便没有太大的关系,听过就算了,陈锋也懒得去深究。
两天后,陈锋接到了曹云芳打来的电话,说是又有了一个经纪人人选。在此之前,她已经为陈锋介绍三名做为他经纪人的人选,但陈锋都是不满意否决了,因为他在找感觉,就像当初看见卡琳娜时的那种直觉,可惜之前的三位,在陈锋看过资料后,都没有给过他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