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挥鞭狠狠挡去近至面门的叶子。
胳膊上,手背上,乃至浑身上皆被划伤。
道道血痕,是楼止的手留情。
否则,要的岂止是这些,便是兰景辉的性命……
“楼止!”兰景辉怒然,“你们全给我滚开!”团广广巴。
“凭你是谁,也值得本座劳心劳神?”楼止冷笑,染血的叶子落地无声。“兰景辉,莫说是本座,就是这些锦衣卫,你也奈何不得。不自量力!”
兰景辉满身血痕,将身上的喜服,染得愈发明艳。
他抬头狠狠盯着,同样策马的楼止。
红衣蟒袍,风华绝世。身后大队锦衣卫缇骑,鱼服、绣春刀,那阵仗……兰景辉要闯过去,确实没有半点可能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这事不是你想管就能管得了的!”兰景辉怒斥,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懂,凭什么插手我跟夕凉之间的事情?”
指尖轻抚鬓间散发,楼止谩笑两声。“愚蠢!你以为自己两袖清风,便能阻得了兰家跟十三王府同流合污?抑或以为膝无子,便能避免你父亲的谋逆之心?别忘了,但凡大权在握之人,谁肯屈居人?世人,谁不是追求一人天。”
兰景辉盯着楼止,面上有种如鲠在喉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