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都是新鲜的烟叶子。
老爷子还趁老太太不在跟前儿的时候给老战友炫耀:“看看,这是中华的叶子,这是黄鹤楼的叶子......”
把躲在暗处偷听的老太太气得够呛,自此再也不管他。
一家人也就习以为常了,让老爷子这个在战争中培养出来的习惯一直延续到了今天。
最近季节交替,老爷子咳嗽得厉害起来,起初都以为是季节性感冒,直到今天吐血晕厥,一家人才惶惶了起来。
老太太一听“癌”这个字,立刻就觉得天旋地转,还没等老爷子醒来,自己先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就厥了过去。
军区医院上上下下的领导全部到齐,看着两位老首长这样,立刻做出了最妥帖的安排,将顶楼的vip病区清场,给了叶家两位老人独住。
安排好这一切之后,已是深夜。
叶家老小都守在icu门口。
凌菲整个人蜷缩在走廊的座椅上,有些微微发抖。
叶于琛和医生交待一番之后,才大步走来,蹲下身看着抱住双腿,眼圈发红的她,轻声说,“没事的,不是还没确诊吗?”
她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这种时候,她才觉得自己多无力,多渺小,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