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属呢?”护士将手术知情书递到她面前,“家属签字。”
党天蓝抬头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周遭的人都有家属陪护,有亲朋好友前来探病,就她一个人,孤零零地躺在这里。
扯出一丝苦笑。
党天蓝,你真是活该。
仅剩的友谊,都被毁得一丝不剩了。
“签字啊!”小护士有些不耐了。
“我没有家属......”,党天蓝的声音艰涩得可以,却丝毫激不起面前这个白衣天使的一丝一毫怜悯。
每天要作这种流产手术的人,她见得多了,没有一百也不下八十,早就麻木了。
比眼前这个女子可怜的人大有人在。
不差她一个了。
“没有家属怎么给你动这种手术?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拿主意?”护士声音陡然地提高。
“我.....,”党天蓝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不自然的绯红,她咬牙,“我自己签字,可以吗?”
孩子已经大了,再拖下去,就只能引产,不能流产了。
手,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小腹。
孩子.....,对不起,妈妈对不起你......
那么多的安眠药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