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心软地答应了她。
然后他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走进卧室,将她安置在床上。
“二哥先帮你把伤口消毒,然后你好好睡一觉,好不好?”
凌菲蜷缩在床中央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无声地呜咽着......
凌柏凡找出酒精和药棉进来的时候,发现她还维持着这个姿势,心中默然地叹了一口气,将她拉起来。
“凌菲,先坐好,二哥给你上药,嗯?”
任凭凌柏凡将自己拉起,靠着床头摆成一个舒适的姿态,凌菲只是木然地,看着前面的一切。
或许从御品出来,不对,或许,从看到凌柏菲的照片的那一刻起,她的世界,就已经同现在一样,变成一片黑白的了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凌柏凡的声音自头顶传来,勉强拉回她一点思绪。
却还是毫无反应。
冰凉的酒精按压在脖颈的伤口之上,让她猛地一震。
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也不若小时候那般,稍微有点小破皮就在自己面前大声喊疼了。
凌柏凡心中一沉,似被硫酸泼过,发出一阵烧灼的疼。
这个妹妹,果然是不一样了么......
拿出云南白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