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落在秦越天脊背之上,硬木打在背上,发出咚地一声响。
“我已经决定了,您请回吧。”
秦越天咬牙,忍住背上的痛,开口送客。
“不孝子,你有点分寸!”
“我心中自然有分寸。”
啪地一声,硬木拐杖应声落地,秦远山直接从腰间拔出配枪,抵在秦越天的额头之上,“我有那么多儿子,少你一个,不也少!”
秦越天冷冷一笑,并不闪躲,目光中却尽是决绝,“那你就开枪吧!”
秦远山脸色一变,啪地一声将枪上膛,“你以为我不敢?!”
回答他的,是轻轻一笑,“您有什么不敢的?”
气得全身发抖的秦远山用力将手枪再度抵住秦越天的头,“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!”
秦越天挺了挺脊背,无声地反抗着。
眉眼间的倔强,却是像极了一个人......
秦远山心中一软,将枪扔掉,却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拐杖,“那我就今天就打到你服软为止!”
又是一杖,落在了秦越天的背上。
然后,再一下.....,再一下.......
每一次,都堪堪落在筋骨之上。
秦越天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