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细小的电流划过,酥麻难当,却又妙不可言,心中似有一头猛兽,快要冲破这一年来的桎梏,破笼而出,难以掌控。
秦越天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.......
呼吸,教缠在一起,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,他的,她的,都同样急促着。
吐纳之间,手也没有闲着。
分不清是他的动作,亦或是她的,两个人身上的衣物,剥离的速度,同样的快。
很快,便luo裎相对了。
可谁也不敢,看对方的眼睛。
因为那里,有挣扎,有绝望,更有燃烧叫嚣的爱意......
天崩地裂,也不关他们的事了。
秦越天轻轻抬身,覆上她柔软馨香的身体,“于瑾.....,我爱你。”
泪,划过腮边。
绝望,再度袭来。
她紧紧地抓住他,只有这个男人,才能填满她此刻的空虚——无论是心灵上的,还是......身体上的。
从来,只想要他一人而已。
“别哭.....”,秦越天低低地哄着,“我一直在,我都在。”
这一年,她在巴黎,他在云城。
可是,她难过的时候,他也在自责,她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