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。其实,他也很难过。
阎风一时间沉默了,只脱自己的外套,披在秦芬的身上,替她遮挡一。他们阎家男人个头都很高,即使到了暮年的阎风,尽管背有点驼,可是依旧比秦芬高出不少,他的外套披在秦芬身上,正好挡住了残破的裙子。
看着阎风对秦芬温柔的举动,苏姗气的双眼都快涌火了,这个老东西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话。
阎浩明则别过头,阴郁着一张脸,不看暧昧的两个人。
“爸爸……你为什么不怪她?难道你就让你的孙子含冤而死吗?”苏姗再次开口。
“苏小姐,此话未免严重了些!”周院长是知道内情的一个人,知道苏姗这是在陷害秦芬,终于看不过去要替秦芬打抱不平了。他上前一步,站在秦芬身边,气愤的推了推眼镜,看向苏姗又道,“首先,一个刚成人形的三个月大的孩子,是不懂什么叫做冤的,如果,你非要说他冤枉的话,被自己的母亲杀死,那才叫死的冤!”
“……你在胡说什么?”周院长突然义愤填膺的一句话,让苏姗惊的面色苍白,看周院长的眼神都带了恐慌。
一刻,她就将目光移向阎浩明,只见阎浩明长睫俊眸正盯着周院长,眸里的全是不可思议和震惊。
苏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