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,这一杯我替他喝!”纵在乐亡。
“哟,这娇妻还挺贴心嘛,难怪迷得我阎伯伯神魂颠倒,是非不分呢!”欧阳烈本来就是来搅局,乘机羞辱秦芬,一出之前所受的恶气的。现在见她自己送上门,他自然就对她不客气了。
“是非不分?”秦芬仰起头,傲然的冷笑道,“贤侄这话说的怎么这么耐人寻味呢?今天你倒是说说,你阎伯伯怎么是非不分了?”
“芬芬,不用你来替酒,我喝一杯还没事。”阎风见秦芬和欧阳烈两个人话语中有点针锋相对的感觉,立马站起来,接过秦芬手里的酒杯,给她使了个眼色。示意她坐在一边就好。
秦芬见状,也不好违背阎风的意愿,正准备坐去,欧阳烈却打断了她,“慢着,这位大姐,你叫谁贤侄呢?”
“叫你啊!”秦芬算是看出来了,欧阳烈吃饭是假,乘机整她是真!他当真以为她好欺负吗?
“你也配!”
“欧阳烈你脑子没问题吧?芬芬……不是,我小妈,我小妈她已经嫁给了我爸爸,那么他们就是夫妻,而你喊我爸爸伯伯,那么她不就是你伯母吗?”阎宏景也看出来欧阳烈借机侮辱秦芬的来了,所以,忍不住替秦芬打抱不平。
哪知,欧阳烈放酒杯,漫不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