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后,直接将帽拉的更低了,“看不到我……看不到我……看不到我……”
“你干什么呢?”秦芬拽他坐到一个最里间的一张座位上后,就朝念经的他白了一眼。
阎宏景将墨镜推了来,看了看油不拉几的旧桌子,拿出兜里的手帕。拼命的擦了又擦,“我在祷告,祝自己好命的不被狗仔拍到,否则……我又要火了!”
他都想象出自己被拍到后的后果,第二天一定在新闻主版面看到他猥琐的身影钻进破旧茶餐厅……
“哦。我光辉的形象啊……和你在一块,我永远都是被坑的那一位!”越想越害怕,最后就捂住额头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秦芬看到这,无奈的摇摇头,“这里怎么了!我从前还在这里打工呢!这里的奶黄包和桑葚蛋糕最好吃了。”
“桑葚蛋糕?那是什么?”阎宏景好奇的问道。
“你连桑葚蛋糕都没吃过,唉,所以说,有钱不一定能够享受一切。等着我。我去点过来给你尝尝。”说话间,秦芬拿着钱包就去了柜台,朝柜台里的老阿婆打招呼,笑的很甜。
阎宏景看着她那样纯粹自然的笑容,一时间失神,等回过神的时候才懊恼自己居然忘记拍来了。
很快秦芬就坐回原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