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压住了心里的多少苦涩。
秦芬自嘲的一笑,放杯子,看着阎宏景,“我问你,镜子碎了,真的可以重圆吗?”
“可以啊,要不怎么会有‘破镜重圆’这个词呢?”
“但我不觉得可以,因为镜子碎了,无论怎么巧妙的修补,都会留裂痕。那面镜子也会更脆弱!”秦芬重新倒了一杯香槟,一口气喝去,打了个嗝,又道,“所以,碎了就是碎了,勉强糊在一起,并没有什么好结果。不要劝我,我们只喝酒!”
说话间,替自己倒了一杯,又替阎宏景倒满,和他碰了一杯,“干杯!不醉不休!”
“好!不醉不休!”阎宏景看着秦芬一仰脖,又喝一杯,他竟然不担心,反倒是隐隐犯痛的心,慢慢恢复正常。
也许,你是不需要破镜重圆的镜子,你需要的是重新得到一面镜子,希望我,就是你重新得到的那面镜子!
昨天喝的很醉,以至于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秦芬都不知道。
但今早看到阎风留在她床头柜的字条,她才知道,原来阎风昨天午就出差了。还是和阎浩明一起出差去了法国。
所以,她被阎宏景带回来的时候,才会没引起阎风的怀疑,更没惊动多少人。
洗漱完毕,秦芬就躺